身临墓地实际上并不会害怕,而是另一种意境。墓园景观,纪念性景观,也许这是一个设计冷门,虽然设计数量少,但是可突破性大,也是对设计师的一种考验!
鉴赏下这种设计风格:
惠州泰康纪念园入口公园景观设计
“净土”——禅宗意境、气韵生动
生活在钢筋混凝土城市的设计师被这个自然原生态的基地深深吸引,既定一切要基于现状魅力的自然环境让游人参与其中,不去破坏墓园过度修饰。将现状中的自然卵石、果林以及延祥寺都利用在陵园景观设计中,做体验场所。寺庙传统的建筑与人文景观交融,体现祥和、宁静的氛围。诸如在清明节、寒衣节进行祭扫活动之后,可一家老少、同事朋友在墓园中郊游、野餐等,为快节奏城市生活下的都市人提供了“慢步下来”沟通交流的平台。
泰康纪念墓园给参观者的是一种景观式的纪念空间体验,没有高高在上的英雄式纪念物,有的是变化多端的空间形式和丰富的视觉景观。“水语禅居”区域内的建筑和周边自然景观和谐统一,充分利用现有的石做景墙和建筑基础,将建筑融于环境,通过建筑在静水面的倒影给人一种宁静。
设计师充分利用现有的自然资源,将水与地形相结合的方式设计层次多样的跌水景观,丰富了场地的空间变化。“一带一脉一轴七星”形成以绿带为屏障,溪流为景观脉络,面向南洋的景观视野,象征落叶归根的情怀。
Bunurong纪念公园墓地
有没有可能墓地不仅仅代表着人生的终点?它是不是可以跨越传统狭隘的观念,成为一个所有人共享的现代社区公园?Bunurong纪念公园正是这样的公园。澳派景观设计工作室ASPECT Studios和BVN Architects、南部都市公墓信托(SMCT)合作,为澳大利亚打造了一个全新的公墓模范。
Bunurong纪念公园建于1995年,于2016年4月正式开放,开幕仪式由总理Daniel Andrews主持,当地原住民也参加了仪式。整个项目占地近100公顷,是南部都市公墓信托最新的墓地项目。Bunurong纪念公园是一个将澳大利亚特色和现代气息相结合的公园,以美丽的景观、湖景、水景为特色。南部都市公墓信托不仅仅是希望打造一个纪念公园,更是一个可供人们休息、交流的社区公园。
很少有墓地会着眼未来,但是Bunurong纪念公园的设计会随着时间而发展。那些在今后二十年来到公园的人们将会感受今天完全不一样的体验,而我们的挑战就是在于创造一个真正永恒的空间。澳派景观设计工作室ASPECT Studios与BVN Architects密切合作,为这一占地11公顷的项目提供设计服务,结合澳大利亚本地景观和全新的社区纪念馆趋势,打造全新的体验。位于中心的公园是核心部分,周边是全新设计的教堂和多种设施,如功能中心、葬礼服务中心、咖啡厅和花店。静谧沉思园配有多种宗教室、一系列的水景、全新的墓碑和纪念区。
说到墓地的设计,就不得不谈到我们对于墓地意义的一种理解。墓地不是为死者,是为生者而修。墓地存在的价值并不是因为死者需要一个存放尸骨的空间(死亡是唯物的,死去意味着一切的结束,我们并不认可在天之灵的存在),而是因为生者需要一个纪念故人,需求心灵慰藉的空间。本质上,墓地只是提供了一个寄托人们思念的媒介而已。而墓地并不是因为它自身的建筑形态或者材料而获得的永恒性,而是由于人们持续的信仰,持续的精神寄托而获得了一定程度的“永恒”。
所有被放入墓地的气球,下面用一根光纤与地面相连,地面是一个具有倒计时功能的装置将牵引着光纤,当人们离开,便开始倒计时,让气球慢慢升高。每年当亲人朋友前来祭扫的时候,气球会停止上升,停留在当时的高徒。而如果无人祭扫,气球则会继续上升。气球上升的过程便象征着一个人被遗忘的过程,当某颗气球被人彻底的遗忘,再也无人前来的时候,这颗气球便会被放飞,随着气流飘向高空。飘向天际的气球,被全市发人所看到,寄托着对于这个被人遗忘,也就意味着彻底死亡的逝者的哀思,同时也提醒着看到此情此景的每一个人:在你生命里,是否也曾遗忘了某人。
丹麦一座公共墓地设计,它取名:“我只是一个圆,起点即是终点,唯愿保持一份生命的本色”
将Nordre墓地从一个完全被墓地与草坪覆盖而仅剩若干孤立的树木的区域内,解放出来成为一个新的开放的墓葬绿色园区。
随着,丹麦在最近几年这些更亲近自然的墓地和森林墓地的需求日益增加,那写没有篱笆和充满植物的开放区域以更加疯狂姿态生长。这一切的基础,让奥胡斯市政府决定把Nordre公墓改造为新的开放的森林公墓。从墓地入口处将通过森林和进入森林的圆形空地。圆形是简单而通用的,并会提供强有力的和清晰的空间。
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设计,对于设计师来说都是一种提升,也是一种贡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