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达岭陵园分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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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和墓地间的死与生

  • 2017-09-17
  • 我曾经看过一个建筑设计德国西部的迪伦镇,镇东部墓园已开放成公园,公园与墓地间修了一个咖啡馆,人们在那里或交流,或回忆。咖啡馆四周都是反射玻璃,陵园景观投射在玻璃上,生者被逝者包围,两者融为一体,只觉得清新和温柔。

    比起西方国家,中国城市却少见墓地。

    可能有人会说这就是中西方文化的差距,是西方笃信基督教的缘故。可是在东方的日本,东京随处可见没有围墙的一小片逝者安息的地方,上立着方柱形的石碑,后面还插着象征佛塔的长条木板。

    在中国的大城市,不仅看不到墓园,甚至没有什么公共悼念的空间。

    我第一次有公共悼念的概念,是去年到爱丁堡的某个墓园,看到隔几步就有一个长椅,长椅上刻着“纪念我的爱妻/亡父……”字样,这才发现“哀思”这件事不必凄凄惨惨戚戚,死亡为生者提供便利,这事并不晦气。

    城市里的人,距离死亡越来越远了。“死”沦为修辞学的意义,而在日益鲜亮现代的城市里,除了冬夜街头偶现的路有冻死骨,死亡已不见其具体体现了。

    古人以“春秋多佳日,山水有清音”为挽联。天地间的逍遥山水、清流茂林、良辰美景,生者与逝者共享。现代人,在人死后烧些纸糊的豪宅豪车以及劣质得可笑的大额冥币。与其说是为了逝者,倒不如说是为了欺骗自己:死者生活在另一个比三体星还要遥远而未知的世界里。

    人是否觉得死亡可怕,在于与它的亲近程度。作家三毛曾经写过自己逃学去墓地读书,因为墓园安静。她写道:“世上再没有跟死人做伴更安全的事了,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。”
    越逃避死亡,就越恐惧死亡。

    一个生活在北京的作家,曾经讲述:“在北京,最怕去八宝山那个方向。回老家最害怕看见瘫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人和病人。”他去八宝山为谢世的老作家送行。回来后连续三个晚上失眠烦恼,“后悔不该去那个到处都是‘祭’字、‘奠’字和黑花、白花的地方”。

    可是,我们对死亡真的陌生吗?在北京八达岭陵园里,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到这里走走转转。每天都在我们周遭发生,缓慢侵蚀着生的力量,生命的虚弱、干涸、消遁一刻不停,生命短暂且无常,永远如是。可是在墓地里,我们愿意去向往光明的生的情景,而逃避着死亡的念头,从墓地里可以获取更多对于我们的生有价值、有意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