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的公墓,是人类可观的精神、文化的财富。国度、人种不同,哀悼、怀想逝者却是一致的。
贵阳新陵园,从海天园始,思亲园、福寿园、宝福山、凤凰山、聚德园、红枫园接踵而至。陵园绿化到位,建筑风格各异,塔林式、园林式、人文景观式、文化艺术式……贵阳人扫墓的风俗不一,清明时节人最甚,春节前后、逝者祭日,前去供奉、凭吊者也络绎不绝。墓地是人最后的归宿,它向世人讲述着不同的生命故事;墓地,是生者哀悼死者的所在,在这里解读生命。
人生中都有些出神入化的时刻,站在前人墓地前,面对熟悉的亲人、朋友,昨日依稀重现。曾经模糊的面影,很遥远的往事和场景,会一下子闪回。仿佛在跟他攀谈,告诉他新的变迁,新的消息,告诉他后来发现的一些真相,告诉他今天是怎样的模样,告诉他世界依然在延续,让他们知道后来人是多么怀想他们。他们也会在世界的另一端微笑着。
这是生者对生命的敬意。仿佛虚幻,却也真实。
世界的陵园,是人类可观的精神、文化的财富。国度、人种不同,哀悼、怀想逝者却是一致的。
巴黎第20区,有个拉雪兹神父陵园,是19世纪初建立的。那里安埋着作曲家肖邦,作家王尔德、巴尔扎克,莫里哀,美国舞蹈家邓肯,歌剧《卡门》的作者比才,《国际歌》歌词的作者欧仁•鲍狄埃……
第一位安葬在拉雪兹神父陵园里的,是一名普通的警察。当年,拿破仑宣布,陵园不得拒绝要求来此安葬的人,不论他是谁。因此,才有祖籍上海、温州的华人安葬于斯。可谓“有容乃大”。
人生而平等,死后也是平等的,这是人性的、进步的理念。莫斯科西南部的莫斯科河左岸,有个新圣母墓地。这里有2万多名俄罗斯各个历史时期的人物安息。
作家果戈里、契诃夫、普希金、法捷耶夫和奥斯特罗夫斯基,画家伊萨克•列维坦,电影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,芭蕾舞艺术家乌兰诺娃,政治家赫鲁晓夫、米高扬、葛罗米柯,世界第一个太空人加加林,都葬在这个墓地里。
备受争议的赫鲁晓夫的墓碑,是黑白鲜明对比的大理石交叉的几何体,头像嵌刻在上方的空隙处。这是否在表达他功过参半户他整着眉,懦着嘴,好像还要争辩什么。
王明和他的夫人的墓也在这里,是一尊半身雕像。这里也安埋有马戏团的演员。斯拉夫民族的胸襟像她的地域一样宽阔。
美国阿灵顿国家陵园建于1864年,坐落于美国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郡。陵园规模庞大,占地达170公顷。陵园呈半圆形,周围树木薪郁,园内芳草如茵,墓地绵延起伏,洁白的墓碑宛如逝者的庞大军阵。气氛庄严肃穆,环境静谧清幽。这里安眠着30万烈士,包括在冷战、二战、越战、伊战和阿富汗战争中阵亡的官兵。除此之外,美国已故总统和政要也安眠在这里。
美国有名的越战纪念碑,又称越战墙,实为墓地。坐落在华盛顿中心区,离林肯纪念堂只有几百米的宪法公园的小树林里。纪念碑由用两堵黑色花岗岩砌成,长500英尺,碑体为倒V字型。这是纪念越战中死去的57000多名美军将士。闪闪生辉的黑色大理石墙上,墓碑依阵亡者的名字和战死的日期为序。墓碑很小,有人凝视、凭吊,他们蹲在墙角下方,放上零星的鲜花、供品,寄托着对个人生命的惋惜。死者也是战争的受害者。美国人认为越战是一场噩梦,他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